了外面的對話。
但我能想象。
林薇一定在說：“阿嶼，姐姐是不是不喜歡我？”
周嶼一定在說：“別多想，她性格就這樣。”
七年。
同樣的對話，同樣的戲碼。
只是演員換了。
我關掉水龍頭。
擦干手，走出廚房。
周嶼已經出門了。
林薇還坐在餐桌旁，小口喝著牛奶。
看見我，她放下杯子。
“姐姐?！?br>“嗯？”
“有件事，我想了一晚上，還是覺得應該告訴你?！?br>她站起來，走到我面前。
深吸一口氣。
“其實我和阿嶼……”
門鈴又響了。
我挑眉。
“抱歉，又有人來了?！?br>這次是花店。
一大束白玫瑰。
我簽收，抱著花回來。
“誰送的？”林薇問。
我抽出卡片。
看了一眼。
笑了。
“一個朋友?！?br>“男性朋友？”她試探地問。
“嗯?！?br>我把花**花瓶，擺在客廳最顯眼的位置。
林薇盯著那束花，眼神復雜。
“姐姐，你朋友……對你真好。”
“是啊?！?br>我轉身看她。
“你剛才想說什么來著？”
她張了張嘴。
最后搖搖頭。
“沒什么?！?br>“那就好?！?br>我拿起包。
“我出門了，今天畫廊有點事。冰箱里有吃的，你自己熱?！?br>“姐姐要去畫廊？”
“嗯，我開的。”
她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開畫廊？”
“小生意。”我走到門口，換鞋，“對了，晚上不用等我吃飯?！?br>“姐姐要去哪？”
我拉開門，回頭沖她笑。
“見個朋友?！?br>“送花的那個？”
“猜對了?！?br>門關上。
隔絕了她錯愕的表情。
電梯里，我拿出手機。
撥通一個號碼。
“花收到了，謝謝?！?br>電話那頭傳來低沉的笑聲。
“喜歡嗎？”
“喜歡?！蔽铱粗娞葭R子里自己的臉，“戲已經開場了。”
“需要我入場嗎？”
“再等等?！?br>電梯到達一樓。
我走出去，陽光刺眼。
“讓**再飛一會兒?！?br>第二章：第一次越界
晚上十點，我回到家。
客廳燈亮著。
電視開著，但沒人看。
林薇蜷在沙發(fā)上，身上蓋著周嶼的西裝外套。
聽見開門聲，她睜開眼。
“姐姐回來了?！?br>“嗯。”我換鞋，“周嶼呢？”
“阿嶼他……”她坐起來，揉了揉眼睛，“在洗澡。”
我動作一頓。
“在主臥浴室？”
“嗯?！彼c頭，表情無辜，“我房間的熱水器壞了，阿嶼說讓我先用你們的?！?br>我看著她。
看了三秒。
然后笑了。
“好?！?br>我拎著包上樓。
主臥門虛掩著。
里面?zhèn)鱽硭暋?br>我推門進去。
浴室玻璃門上蒙著水汽，隱約能看見人影。
不是周嶼。
我走到衣柜前，打開。
少了一套睡衣。
我的睡衣。
真絲的那套，淺灰色。
我關上柜門，轉身。
浴室門開了。
林薇穿著我的睡衣走出來。
頭發(fā)濕漉漉的，臉頰泛紅。
看見我，她嚇了一跳。
“姐姐！你……你什么時候回來的？”
“剛剛。”
我靠在衣柜上，打量她。
睡衣穿在她身上有點大。
領口松垮，露出鎖骨。
“這睡衣……挺適合你。”我說。
她臉更紅了。
“對不起姐姐，我……我沒帶睡衣，阿嶼說可以借你的……”
“沒事?！?br>我走到梳妝臺前，開始卸妝。
透過鏡子，看見她站在浴室門口，手足無措。
“阿嶼呢？”我問。
“他在樓下……給我修熱水器?！?br>“哦?！?br>我卸掉口紅，用化妝棉擦干凈。
林薇走過來。
“姐姐，你別誤會。”
“誤會什么？”
“我和阿嶼……真的沒什么?！彼曇魩е耷唬拔揖褪窍磦€澡，他怕我感冒，才讓我用你們浴室的?！?br>我轉身看她。
“我沒誤會。”
她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
“洗澡而已?！蔽倚α诵Γ坝植皇撬粡埓?。”
她臉色白了。
這時，周嶼推門進來。
手里拿著工具箱。
看見我們，他腳步頓住。
“清辭，你回來了?！?br>“嗯?！蔽依^續(xù)卸妝，“熱水器修好了？”
“修好了?！彼畔鹿ぞ呦洌澳莻€……薇薇她房間的熱水器壞了，所以我……”
“知道了?！?br>我打斷他。
從抽屜里拿出手機。
打開相機。
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