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為集團拼了三十年，掙了足足十一個億。
58 歲生日，我被公司卸磨殺驢，一句 “給年輕人讓路”，就把我掃地出門。
我拎著紙箱剛進電梯，董事長一臉焦急地攔住我：
“老陳，你先別走！下個季度的 6 億目標(biāo)怎么實現(xiàn)？你給我交個底！”
我笑了，看著這個過河拆橋的男人，緩緩開口：
“辦法有，但我這個被淘汰的老家伙，憑什么告訴你？
01
我叫陳安。
是鼎盛集團的銷售神話。
也是今天被掃地出門的老狗。
我沒鬧。
也沒吵。
只是默默地收拾東西。
那個跟了我三十年的舊茶杯。
那張和女兒唯一的合影。
還有角落里那盆快死的綠蘿。
我的東西不多，一個紙箱就裝完了。
人力總監(jiān)站在門口，表情尷尬。
“陳總，董事長說，您的貢獻公司都記著。”
我笑了。
記者？
就是用一封辭退信記著？
我沒說話，抱著紙箱走出辦公室。
三十年的心血，都在這個小小的紙箱里。
很輕。
輕得像個笑話。
走廊里，昔日的下屬們眼神躲閃。
沒人敢跟我打招呼。
人走茶涼，自古如此。
我懂。
電梯來了。
我走了進去，按下了一樓。
電梯門緩緩關(guān)閉。
就在只剩下一道縫隙時，一只手猛地伸了進來。
門又開了。
董事長李振國氣喘吁吁地站在門口。
他滿頭大汗，領(lǐng)帶都歪了。
“老陳！”
他一把按住開門鍵，擠了進來。
“你先別走！”
電梯里只有我們兩個人。
空間狹小，氣氛壓抑。
我看著他，這個我輔佐了三十年的男人。
他的臉上，沒有一點愧疚。
只有焦急。
純粹的、不加掩飾的焦急。
“老陳，下個季度的 6 億目標(biāo)怎么實現(xiàn)？”
“你給我交個底！”
他語氣急促，像是命令。
我笑了。
發(fā)自內(nèi)心的笑。
笑得有些悲涼。
我看著這個過河拆橋的男人，緩緩開口。
“辦法有。”
“但我這個被淘汰的老家伙，憑什么告訴你？”
李振國的臉?biāo)查g就僵住了。
他沒想到我會這么說。
在他的印象里，我一直都是那個任勞任怨、隨叫隨到的陳安。
“老陳，你這是什么態(tài)度？”
他皺起眉頭，董事長的威嚴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