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老公摟著劊子手,踏著我尸骨登橋觀海
京海大橋修成那日。
身為總工程師的顧欽南摟著席蘭登橋觀海。
而我被封在他們腳底下的橋墩里,死得很透。
只因席蘭說了一句。
我百里家揚名于世的堪輿**,是假把式。
我更是陰日陰時出生的晦氣人。
有我在,這座大橋注定修不成。
她用熱滾滾的油膠封住口鼻,像個破布娃娃綁在地基上鎮(zhèn)橋。
我嗓音凄厲,向顧欽南求救。
他瞥我一眼,笑得眉眼溫柔。
「這法子能祛除你身上晦氣,你先忍忍,等大橋修成你便是最大的功臣?!?br>
后來,大橋修成不過一年,便被人炸毀。
顧欽南對著全國媒體放話。
「是百里云將大橋圖紙賣給惡匪,這才釀成慘禍,我一定找到這個罪人給大家一個交代?!?br>
這時他們還不知,從橋墩下挖出那具死得最慘的女尸。
正是我。
……
**將京海大橋圍滿,身為總工的顧欽南全力配合調(diào)查。
他皺著眉,在臨時搭建的帳篷下發(fā)呆。
「顧總,橋下挖出一具女尸?!?br>
我飄浮在空中,整個人木木的。
顧欽南更是一臉淡漠,站在法醫(yī)旁看著他們在碎成渣的殘骨里四處翻找。
骨架上交錯著印痕,像是被人用重物生生砸成了碎骨。
每一下都是淬了毒的陰狠。
法醫(yī)見顧欽南面色凝重,主動開口:「看骨架,這應(yīng)該是個女人……」
他頓了頓,又遲疑道:
「手腕處的傷痕,時間久,像是被人咬傷?!?br>
顧欽南身影一僵,秀廷的眉又緊了緊。
我急忙湊近,想拉著他上前看看咬痕,只要一眼,他就能認出這尸骨正是我。
也是他口中的罪人,百里云。
可他聽不到,也看不到。
或許他早忘了,當(dāng)年他犯癲癇時,曾死死咬傷我的腕骨。
或許他連百里云是誰,都忘了。
顧欽南淡淡一瞥,聽著法醫(yī)繼續(xù)開口。
「死者生前被生生釘斷手腳,全身骨頭搗碎后才被混入泥土?!?br>
「腹部有明顯的傷痕……其他的,還需要再挖?!?br>
聽到此,即便見慣大場面的顧欽南,也面露躊躇。
「我們建橋時,并未發(fā)生人命案……」
為什么這女尸會被埋在京海大橋的橋墩下?
他想不通。
法醫(yī)語帶憐憫:「究竟是多大的仇,會這么**?」
顧欽南還在出神,卻被秘書的電話打斷。
「顧總,**檢查結(jié)果出來了,她……懷孕了?!?br>
顧欽南頓時雙眼大睜,嘴角是壓不住的喜色,連聲說著好。
法醫(yī)一聽,趕緊笑著恭喜。
我垂頭看著空空的小腹位置。
身體突然發(fā)抖。
死了一年,顧欽南不僅和席蘭結(jié)了婚,甚至還有了孩子……
他不是不喜歡小孩,只是要看誰是生孩子的人。
我呆呆摸了摸小腹。
因為那里也曾有個未長大的寶寶。
可是后來沒了。
想到那些,我痛苦地閉上了眼。
五臟肺腑像是被幾把大刀生絞,疼紅了雙眼。
02
他們的討論聲還在繼續(xù)。
突然,法醫(yī)的眼睛盯住一處,用鐵鉗在我盆腔骨的位置,夾起一小塊骨頭打開手電筒細看。
眼里浮起一絲波動:「這恐怕,還是個懷胎6個月的孕婦?!?br>
「結(jié)合她小腹的傷痕,這胎兒應(yīng)該是……死前被活活剮掉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