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想要陷害我們!”
蘇淺嗤笑一聲,一臉了然。
她粗暴地提起我的手臂:“你這個**,裝什么可憐?我派了十個保鏢保護你,你能受什么傷害?還是你又要故技重施?”
在被野蠻部落撿到的第一天,他們就把我訓練成狗。
挑斷我的腳筋,打斷我的腿骨,只能像一條狗一樣趴著走路。
保鏢們更是仗著我看不見,鞭撻我,欺辱我。
一開始我還會反抗,可時間一長,身上的鞭痕越來越多,我就越來越只會求饒。
我聽出蘇淺話中的怒意,不受控制地縮在地上。
“求求你主人!別拿鞭子抽我!你要我干什么都行!”
蘇淺看我還是這半死不活的樣子,認定我在裝瘋。抬腿一腳踹在我臉上,沙土瞬間沖進我的鼻腔。
我牙齒顫抖,不住得咳嗽。而她只是冷笑一聲,將我拖進直升飛機,帶回了家。
2
蘇淺粗暴地打開家門,把我踹了進去。
“愛裝是吧?讓你裝個夠!”
我被她一腳踹飛,臺階又刮到我的舊傷,疼得齜牙咧嘴。
屋內,我的父母和弟弟周辰在餐桌上吃飯,我的孩子周生生在玩小汽車。
我正巧滾在周生生的腳邊,孩子被我的樣子嚇哭了。
他已經不認識瘦的皮包骨的我了。
“嗚啊?。∮泄治镪J進我們家!爸爸你快把他趕出去阿!”
蘇淺趕緊跑過去抱住周生生溫柔地安撫。
“寶寶不哭不哭,這是**爸呀,你不認識了嗎?”
蘇淺和我結婚的時候,周生生才三歲。
在我離開的三年間,他早就忘記了我的模樣。
周辰也趕緊跑過去,握住周生生的手。
“爸爸在這,寶寶最乖了,不哭好不好?”
周生生在蘇淺和周辰的安慰下,漸漸安定下來,只是依舊仇視地看著我。
父親不耐煩地嘖了一聲,母親把筷子猛地放下,憤怒地訓斥。
“你一回來這個家就不安生,你還不如死在雨林,別回來了?!?br>父親也大聲地附和道:“你一走辰辰的失明就治好了,你就是我們家的禍害!”
我循著父母的聲音,四肢著地,像一只狗一樣爬過去。
“別打我了!別打我!你要什么我都給你!我認錯……